
阵痛哼之后,QUEEN拿着脏衣服起身。“在我收拾

间的这段时间

,你就在这

挺直腰板

股悬空

跪着明

吗?”
“为什么不停

瞄我?你喜欢

力之后的

柔?”
“

成这样,想必

号你的



定

分旺盛,估计没少在暗

自慰

泄吧!”QUEEN

边用戒尺挑逗着

号,

边说着。“这么多次都没有进行到,失去,这步,恐怕是……”
“初

时父

遭遇了车祸失去了劳

能力,家庭的重担落在了


身

。”
“继续讲,愣着

什么!”
“啪!”“啊!

,



,先

。”

号深呼

了几个循环以图忍受过火热

部

的剧痛。
“……嗯……”

号的声音轻如蚊蝇。
“



!”泪


经脸庞,滴落在黑


子

。
“哦,倒是问起我来了,我怎么会知道。”QUEEN用腋窝夹住戒尺,手臂环抱

前

副看戏的样子。
QUEEN起身走到

号看不见的位置

,不久后

号便感觉到戒尺在刮蹭着自己的


。
“找到了痛苦作为替

了吧!”
“辞职,呜呜呜……”
“爽么?”QUEEN捏起

号


,绷紧牙关

脸痛苦表

的

号映入

帘。
“说的好敷衍啊!”“啪!啪!”狠辣

两次连续抽打,即使腰部被牢牢固定在黑


子


号的左右

瓣仍被抽得左右晃

。
“我在

个不

名的小城市


,低

历父


的工作也说不

有什么技术

量,家庭条

不算富有也说不

贫穷。”
“我猜猜,你还会说你的贞洁已经被你现任

司夺走了,火

浇油

把,再次谋求痛苦?”

号沉默不语只是不停

抽泣着,故意说

自己曾经不道德的过往就是希望对方会因此讨厌自己,在惩罚自己时可以不留余力

让自己感受到极致的痛楚。在

号看来这都是自己应该承受的,是自己

该。
“啪!”“啪!”
“本想着惩罚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

号你竟然在我面前

了这么不知羞耻的蠢事!看来对你教训还是不够啊!”后知后觉的QUEEN掐着腰,虽然说着置气的话,但脸

却带着狡猾的笑

,整体看来

分割裂。
“之后我便加倍努力


习,考

了当


好的


,然后毕业,考

了这个城市的


。”
“我,我仗着


去勾引已经结婚的

司想谋求利益,结果在我们即将

那种事

时,我,我,害怕了,所以当他的面,我逃跑了。”说完

号嚎啕

哭。
“是,先

。”
“啊啊啊啊!

,



和



!”话语之后是

号沉重的呼

声,当疼感逐渐减轻到可以接受的

步时,

号才松开紧抓


的双手。
等到

号乖乖换好后,QUEEN满意

点了点

。“冲我撅着,给你抹

。”

号听后乖乖照

。
“啪!”“嘶!

。”戒尺抽打在因


回忆而

作准备的

部

,带给

号的

痛远超之前乖乖等待挨打的时候。
“穿

它!”QUEEN递来



净的纯

病号服。
”
“

号,你可真是个坏孩子呢!”

号被命令脱

病号服,赤


进入浴室。QUEEN用


巾


不苟

擦拭着对方

体

的污

,由于过程

避开了任何受伤的部位所以没给

号带来额外的痛楚。
“哎呀呀,都把小

股打


了,着实是严厉了些。

号,你不会怪我的对吧。”QUEEN拿

手帕擦拭好戒尺并将其挂在原位。
“疼哭的?”
“没有!没有!自从那

事后我就再也没让男

碰过!”

号委屈

咬着嘴

,泪

朦胧。

号点了点

又

了


。“先

,您知道我


份工作是怎么丢的吗?”
“即使是普普通通的

年在回忆

也过得飞快,小

毕业后

了

所当

还算不错的初

。”
“啪!”“啊!”

号痛的扬起脖子,长

携带着汗

甩到病号服

,汗


落,会师于背部那片早已

透的

料之

。
“啪!”“啊!

,



!”
“任凭您

置。”回应的声音很是平静,毕竟

号在QUEEN面前把能丢的脸都丢完了,在后者面前已经没有了羞耻与自尊了。
但惩罚怎么也不能在

个


又带点


气味的环境

继续。QUEEN离开后不久便拎着全套清洁用

全副武装

回来了。
“嘭!嘭!”之前还把惩罚部位控制在

号



的QUEEN此时也抛弃了这

限制,不停息

两次挥舞

准

抽打在


侧壁的



。速度

快的戒尺末端无疑蓄积了更多能量,释放之后,

号的


红肿起来,即使撅着也没

令雏

显

而

。
“啊啊啊啊……”戒尺很抽在

号的



,让濒临破碎的

瓣皮

绽开了红

的

朵。剧烈的疼痛让

意再也无

控制,淡黄的液体从

号


喷涌而

,弄得黑


子和周围

板

到

都是。
“你被开除了?”QUEEN眯起

睛,戒尺又被重新握了起来。